纸,手里捏着根炭条,一笔一笔地画。 牛进达蹲在他对面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盯着那张纸上的线条,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愣是没发出声。 “这儿,” 苏无为用炭条点了点图上东北角,“地牢最薄的地界。” 牛进达凑过去看。图上画得密密麻麻——墙的厚度、通道的走向、守军的位置、换防的时辰,连排水渠的深浅都标了出来。 “俺那兄弟在内线蹲了三日,就蹲出这些?” 牛进达喃喃道,“俺咋觉得你把他的舌头都掏干净了?” 苏无为没理他,接着画。 “子时换防,有半炷香的空当。” 他在时辰表上画了个圈,继续说道:“从守军交班到新守军到位,这半炷香里,东北角只有三个人。” 牛进达眼睛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