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文的身上。 张程文此时还捂着裤裆,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半蹲在地上。 满脸都是犹豫。 要让他去拿米,他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。 在这个年代,家里的粮食就是全家人的命根子。 尤其是那白花香软的大米,平时连过年都难得吃上一顿痛快的。 张年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家里的牲口,平时连棒子面窝头都不配吃饱,现在居然妄想吃大米。 张程文心里简直在滴血。 可是。 他转念一想,刚才张年那一巴掌的力道,还有白天在堂屋里掀桌子的疯狗模样。 加上张大山现在都被硬生生气晕死过去了。 张程文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。 他怕自己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张年下一秒就会冲出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