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哑不同,这个声音更粗、更沉,像什么东西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。 他侧耳细听。嘶吼声没有再响起,但有什么东西在移动——很重的东西,每一步都震得管道轻轻发抖。 咚。咚。咚。 像有人拿大锤砸铁轨。 陈墟屏住呼吸,透过通风管道口的栅栏往下看。 下面是另一段隧道,比他之前经过的更宽,穹顶更高。隧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藤蔓,密密麻麻,像血管一样延伸向黑暗深处。铁轨已经扭曲变形,枕木碎了一地,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从这里碾压而过。 咚。 那个东西出现了。 陈墟瞳孔骤缩。 那是一个人形的东西,却有将近三米高。它佝偻着背,脑袋几乎顶到隧道的穹顶,双臂奇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