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顾得上将它扶起。当客栈门外那一男一女进门的时候。 郎家三兄弟——那三名关东猎户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,目光像蜗涎一般,就此牢牢粘在那女人的身上,再也移不开来。 他们那副模样,全然是三个色中饿鬼。不过这也不奇怪,从那对男女进门,无名老店楼下整座厅堂里的男人无一例外,全都直瞪瞪地瞅着那女人,就连穿梭于火堆之间送酒送肉的二牛也站定脚步,擎着托盘,少年人木讷羞涩的脸上也不免呈现出迷醉神情。 锦衣虬髯男子一身缎面皮袍,玄色底子上布满大朵明黄团花,夺人眼目。这过分斑斓的颜色若寻常男人穿了定然像个戏子,穿在他身上却没半点突兀,但见他气宇轩昂,身躯犹如半截铁塔相似,在门口这么一站连背后的昏黄风沙也显得茫茫壮大,天地雄浑。灿烂锦袍越衬出他睥睨傲岸,一股龙行虎步的王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