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副人畜无害的清纯模样。推开包厢门时,秦未晞已经在里面喝上了,见她进来便招招手。 “杳杳,你猜我昨晚看了出什么好戏。” 鹿杳在她旁边坐下,接过递来的酒抿了一口:“什么戏?” 秦未晞凑过来,眼里闪着八卦的光:“我那好哥哥,婚礼结束之后把自己关在新房里喝闷酒,把婚房砸得稀巴烂。满地玻璃碴子,鹿幼的新婚纱都被划了口子。” 鹿杳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弯起唇角。 原来如此。 看来那天晚上的事情,是刺激到他了。 “我哥眼瞎,”秦未晞撇嘴,“也是活该。当初不是他自己点头要娶鹿幼的么?” 鹿杳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没接话。 秦未晞又想起另一桩事,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:“对了,你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