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,好像他等了太久太久,久到不敢确定怀里的人是不是真实的,又好像他害怕我一转眼又会消失,像八年前那个雨夜,连一声告别都没有留下。 他牵着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一寸一寸地引导,从紧绷的小腹滑到胸膛,手指被他轻轻按进纱衣的缝隙,触到那片饱满而温热的皮肤。他的动作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,像在献祭一件他自认为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,又怕我不喜欢,怕我不想要。 我不是圣人。 十五岁那年,第一次在深夜偷偷想起他的脸,脑海中就浮现过一些见不得光的画面。那些我想对他做的事,那些混着心疼和欲望的梦,我从来不敢告诉任何人,甚至不敢在心里多停留一秒。因为我唾弃自己,在他最痛苦的时候,我竟然对他生出过那样隐秘的念头。 可现在他就在我面前,活生生的,触手可温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