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脆响的风铃声,让人灵台清明。 叮铃铃的风铃声将床上的人从梦中惊醒,身体的疼痛让她明白自己还活着,却恍若隔世。 她记得自己在阴暗潮湿的崖底,仅用还算完整的臂骨艰难拖着身体爬行,尖利的石子不断地割着她的皮肉,浑身都痛得难挨,痛到流不出泪,痛到冷汗直流,却一刻也不敢停,鼻尖是血腥气混合着汗馊的复杂味道,后面又加入了烂泥的土腥味,不过好在这些味道也被滂沱大雨和冰冷的河水渐渐冲淡了。 原来即便那么痛,那么狼狈,她也还是想要活下去的,还好那天是倾盆的大雨,她又爬进了暗河之中,崖下的痕迹应是被冲刷干净了。 此刻她知道自己应当是被人救下了,断裂的筋骨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,只是依旧疼着。 不知是什么人救了自己,但若是被崆峒山知道了怕是免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