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原手中捧着锦盒,送给哪位华服公子。 华服公子结果锦盒,打开看过后,交给了自己的亲随。 她抿了抿唇,当做没看见。 刘牧原见对方受了礼,脸上的笑容真切起来,余光看见江容笙安静站在管家身,笑眯了眼睛。 笑呵呵问道:“崔公子,方才的羽衣霓裳舞为比之京城的舞曲如何?” 崔延序微微点头,道:“不错!” “舞姬可堪入眼?” 崔延序语气一顿,道:“舞艺精妙。” 刘牧原摩挲着白玉酒杯,笑道:“那舞姬得知公子之名,仰慕与您,想向您敬上一杯酒,不知道公子可有屈就之意?” 这话他说的委屈。 江容笙在教坊司呆了多年,一听便知道这话潜意思。 用现代的话来说,这人要拉...